点眼皮来:“你也晓得方才多不正经啊。”
她着实给湛明珩气得不轻。许是见她这些天颇为心事重重,故想分散些她的注意力,叫她就寝前好好累一场得个好眠的缘故,他近来着实尤为生猛。且也不知这男人究竟得了什么毛病,花样层出不穷不说,竟对她一个劲地使坏。每每到了关键时刻便戛然而止,非要听她唤他名字才肯继续。要命的是,喊“湛明珩”是不够的,得喊“明珩”才行。
她想,大约是早些天她一时恍惚,晕了脑袋,叫了顾池生一声“池生”,给他听去了的关系罢。
可他的心思当真忒坏了。此前她对这等事毫无所感,只觉回回牺牲受罪,后在他锲而不舍的操练下,不知何故被他掀起了一丝兴致,偶逢情浓时刻也得些微乐趣。却是他如今竟然一言不合就抽身而退!
她能怎么办呢,只得叫他欺负。一思及方才一声声喊他“明珩”,她就觉得挂不住脸,一点不想理睬他。
湛明珩却被这一问堵了好些天,故而十分执着,见她嘟囔了一句复又阖上眼皮,便使坏揉她,惹得她睡不了,继续道:“你说,我十二岁的时候俊不俊朗,潇不潇洒,讨不讨人喜欢?”
纳兰峥睁开眼,伸手探了探他脑门:“你没烧坏脑袋吧?”这便是他所谓的正经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