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星期才能恢复。”
夏日六点多天还亮着,余驰背着光站得很随意,手指轻轻拽着书包带。他一路匆忙赶过来,额头前方的头发被汗水打湿,有几缕贴在皮肤上,侧脸泛着晶亮的光。
他垂着眼看她,眼底暗沉的情绪收敛了不少,说:“不知道。”
盛厘看了圆圆一眼。
圆圆收到讯息,立马说了一个大概的赔偿数。
余驰抿了抿唇,沉默下来。
盛厘挑眉,这承受不住金钱压力的模样,看起来倒是乖了。
她记得他们家的餐馆,面积不太大,而且生意应该也不太好,这次接了剧组的盒饭订单应该算一年最赚钱的一次了。如果认真算赔偿,把那家店卖了都赔不起。
她心想,只要这个小王八蛋好好跟她低头认错,再卖个乖,她也不会太为难一个高中生。
下一秒。
余驰自嘲一笑:“那我的命还挺值钱。”
盛厘:“……”
乖个屁,整个一个叛逆期小狼狗!
她眯起了眼,突然想起一件事:“你成年了吗?”
余驰:“我成不成年,跟赔偿有关系吗?”
“当然,你要是没成年,我肯定不会欺负你。让你爸妈来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