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放下,转回头,盯着水壶。
半晌,啪嗒一声,水烧好后跳闸的声音,像极了胸膛里怦然的一声心跳。
中午一点,盛厘结束上午的戏份,刘导关心问:“你助理要住院一段时间吧?你一个人行吗?”
“那不是还有一个临时助理吗?”盛厘笑笑,又补充了几句,“没什么不行的,正好可以压榨一下那家伙的劳动力,之前害我过敏耽误了那么多工作。”
这话是说给旁人听的,免得别人背后说闲话。
刘导笑了笑:“那就行,不行让容桦再给你安排一个过来,或者剧组临时安排一个给你也可以。”
盛厘婉拒了刘导的好意,临时助理太容易出事了。
正午是一天最热的时候,此时却乌云层层,微风阵阵,倒比前些天多了丝凉意。
“是不是要准备下雨了?”
“下雨了就拍不了了吧?”
“导演,要收东西吗?还是再等等。”
“到了?你们先找一家店坐一会儿,我等会儿过去一趟。”余驰正在打电话,盛厘走回休息棚下,累兮兮地在倒在他旁边的躺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