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洗到泛白却干干净净的蓝色裤子和同色的灰不溜秋的上衣。
白糖在这个年代虽然很珍贵,但对于陈晓芸来说,换一套衣服还是很可以的。
婶子像得了什么宝物,还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关上了门。
陈晓芸将换来的衣服塞给了他,有些感慨:“我在照片上见我爷爷穿过差不多的衣服。”
沈裴余一阵沉默。
他衣品哪怕没有很好,但这衣服似乎土气过了头?
天黑了,他们不能一直待在外面游荡,便分别回了住的地方。
陈晓芸惆怅地躺在床上,旁边是其他几个女生的床铺。
她是一个睡了很久茅草屋的人,这种环境她尚能接受得了。
就是,不知道沈裴余习惯不习惯。
房间里还有一个女生辛勤点着油灯,将白日扎起来的麻花辫散了下来。陈晓芸仔细一看,麻花辫女生是在背□□。
陈晓芸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要多背一下,以防别人问起她,一句都背不出来,多尴尬。
她刚到这的时候,也收到了村里大队书记为他们准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