豹那逃似离开的背影,孙河崖微微摇头,心中却想的是自己。
“我已经在日游境巅峰困顿了十年,到底何时才能入道?”
“到底什么才是道?”
第六境日游,第七境入道。
如天堑一般。
...
两天后。
京城百里外的密林中。
林季就站在方圆百里最后一处极阴之地前。
一无所获。
“已经到头了,再远的时间上来不及,此事只能如此了。”
方圆百里十几处极阴之地,如果不是各自相隔不远,林季也没办法这么快查完。
分明没有任何收获,但林季却不知道为何,心中隐约有几分庆幸。
离开极阴之地周围,在几里外才有林间的溪流。
林季找了块大石头坐下,看着周围一望无际的密林,长长的叹息了一声。
“罢了,我已经尽力了,回去复命吧。”
休息了片刻,林季从石头上起身。
兴许是站得高的缘故,他一眼就看到了远处的一座直插云霄的山峰。
那是一座孤峰,林季估摸着,那孤峰距离他少说有百里以上了。
但偏偏相隔这么远,林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