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踩死的百姓,但他没有。
因为他觉得,这些百姓们已经死了,如行尸走肉一般。
救下来又能如何?
即便密宗被灭了,他们又能如何?
几十年如一日的被当做猪猡,他们已经是猪猡了。
这不是他们的错。
而不救他们,林季也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“即便将来维州重归朝廷治下,但这密宗余毒,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去除的,特别是这等已经把自己当做下等猪猡的人。”
“悟难说密宗会抓小孩,敲骨吸髓,我原本还有几分不信的。”
林季自嘲的笑了笑。
“现在看来,倒反而言不符实了,何止是敲骨吸髓。”
就在这时,又是先前的壮汉。
他斗着胆子抬起头,看向林季。
“你..你把僧侣大人怎么了?”
林季低下头。
“你不是听到了吗?给他上了九刑,不过他不够硬气,上了七种就断气了,我还特地用灵气替他护着心脉呢,真是可惜。”
壮汉听到这话,吓得眼睛一翻,昏倒了过去。
这般寒冷的夜,他倒在地上,多半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。
不只是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