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的对准左丘明的脑袋,吓得他浑身肌肉一紧绷,一动也不敢动。
而在不远处的一个简陋椅子上,丢丢就像是睡着了一样,歪着小脑袋,昏迷的毫无知觉,就算未未大叫了好几声,他仍旧没有醒过来。他的身边也有另外一个男人看着,一把冰冷的手枪也对准着他浑然不觉的小脑袋。
左未未急的差点冲上去,“爸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你到底对丢丢做了什么!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!”
“哎呀你吼什么!”左丘明不耐烦的白她一眼,“丢丢就是喝了点迷药,暂时昏睡过去了而已,免得他在这里大喊大叫,如果喊哑了嗓子我该多心疼?对了,钱你带来了没有?如果带来了,赶紧把钱给他们,让我走。这地儿冻死我了,可怜我连件厚衣裳都没有穿。”
左未未闻言,如果不是程子良眼疾手快,她就绝望的差点栽倒在地上,“爸,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呀,为什么竟然可以想到拿丢丢来威胁我……”
这个男人可是她的爸爸!
如果她们真的没有任何血缘关系,可他也这么多年含辛辛苦苦把自己养了这么大,就算没有亲情,好歹也有温情,难道他的心真的是石头做的吗,又冷又硬?
左未未泪水模糊了双眼,浑身虚弱无力,靠在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