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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开始的粗暴到最后的温柔,此时两具汗津津的身体紧紧的依偎在一起,自行复原一下午耗去的战斗力。
苏然枕着他结实的臂膀,柔弱无骨的小手在他的汹膛轻轻划着,虚脱的声音里透着一抹餍足:“你不走?”
陆铭煜的手捏住她尖巧的下颌,让她与他对视:“你这是卸磨杀驴!”
他把她喂饱了,立马就赶他走,不是卸磨杀驴是什么?
“你是驴吗?”一双清透明亮的大眼巴眨着看着橘色光线下眉目柔和的男人,打趣道。
陆铭煜:“……”
见陆铭煜的脸色骤然一冷,苏然立即翻身趴在他的身上,主动亲吻他性感的喉结,感觉喉结上下滑动了下,这才松开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——
“我的意思是这么晚了你再不去接她,她会起疑的。”在这种状况下提他妻子的名字很扫兴,苏然直接用她代替。
如熨斗般灼热的大掌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背部,陆铭煜没好气的开口:“那你也得让我还口气儿不是。”
“好心当成驴肝肺!”苏然嗔怪。
从他的身上下来,却被他紧紧的拥住:“别动。”
俩人就这样赤条条的叠在一起,过了几分钟,突然听到敲门声。
“会是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