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风窝在司棋怀里,义愤填膺的道,“这家子白眼狼,离了好。”
司棋抚抚司棋的头发,道:“也怪不得他们,只是我眼里容不得沙子罢了,一开始若没有翟家,我早饿死了。”
扶风不服气的道:“那他家还不是靠了你才读了书,中了举人!”
司棋笑笑,“扶儿,是我性格太硬,如若换个人,也就忍下来,古往今来,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。我仗着是翟家的功臣便不让人家纳妾,不给留后,是恶毒的女人,也不怪人家骂的。”
司棋抓了扶风的肩膀,道:“扶儿,你性子也硬,只愿你往后改改,莫如我一般,苦了自己。”
扶风心里酸疼,可怜司棋也可怜自己,司棋作为一个古人,见惯了三妻四妾尚觉难忍,自己呢?还不若司棋,往后还不知道送往哪个达官贵人的榻上,还不见得妾都当得上。
扶风想到这里,又焉了下来,呆呆的不说话。
司棋也呆呆的看着窗外,过了半晌,才催了扶风去上课。
扶风浑浑噩噩的出了棋馆,一路想一路哀。
是夜,扶风辗转反侧,不能入眠。
玲珑支起身子,摸了摸扶风的头,疑惑道:“你这丫头又闹什么鬼?”
扶风往玲珑那头拱了供,小声的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