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好。
凌老爷转脸对着贯月道:“我的儿,这是你雷叔,你这就跟了去,好生伺候,你亲娘老子我们帮你养了。”
贯月再次屈膝,“女儿谨遵义父吩咐。”
凌老爷又道:“天色已晚,我便不虚留老爷了。顺儿,招呼轿夫送雷大人回府。”
雷主簿眼睛黏在贯月身上不下来,听得凌老爷话毕,忙扶了贯月就往门外走去。
贯月听得凌老爷拿自己亲娘老子说事还有什么不明白,只认了命,面上却言笑晏晏的甜甜唤了“雷叔”。
雷主簿听得这一声“雷叔”,声音甜腻稚嫩如刚会飞的黄鹂,身子早酥了下去,抓了贯月的手抚过去摸过来就再也不撒手。
出得门来,顺儿安排了两顶小轿,雷主簿却道:“不用麻烦,我与侄女一顶轿子便是。”
顺儿低着头道:“是。”心里却一阵鄙夷,竟猴急成此番模样,没的丢脸。
雷主簿拉着贯月上了轿子,双手一用力,贯月便坐在了雷主簿的腿上。
这贯月确实是个好的,往日里院子的嬷嬷们教了礼节,待得众人都刻进了骨子里,接下来便开始教导丫头们风月之事。虽说丫头们年纪还幼,但是风情是从小培养的,贯月也是学了个通透。
眼下坐着雷主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