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白白损了。那卢风三个也只得拱手送过去,临了给了秋季盐引子打发就是。虽说有了盐引子,行事要方便得多,可是有苏家下场在此,哪里又敢多出些小动作,少不得按些规矩办事,到底要少多少利润。”
吴嬷嬷道:“虽说暂时没有名头,到底是我们凌家养大的,如果真有了出息,哪里就真能忘了凌家,太太多虑了。”
凌太太道:“这也就罢了,只可惜了这拨子丫头,眼前却沾不上半分利,白滋滋养了这么些年,到底心里堵得慌。”
吴嬷嬷又好言安慰了先许,凌太太这才渐渐平息下来。
次日里清早,凌太太将将用完早膳,便有丫头前来报是城南院子里司棋姑姑求见。凌太太有些诧异司棋的来意,招呼小丫头们去请了进来。
司棋仍着一身素衣,隐隐镶着翠绿澜边,看着稍有几分颜色,只为了祛素色怕招了人眼。
进来后给凌太太见了礼,方道:“太太,我听说扶风等人已经去了侯府,昨儿个派人去问了管事的,道是今日可以去探望一番。到底太太身份与我不一样,太太不便于前去,我倒是可以去看看,想问问太太有没有什么话或者是什么东西需要捎带的。”
凌太太先是一怒,这司棋竟敢背了自己去寻了扶风!又转念一想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