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得扶风微微蹙了秀气的眉头。严箴方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扶风的嘴唇,伸手揽了扶风,嘴角漾开一丝弧度,闭上眼睛睡了过去。
迷迷糊糊睡了一个多时辰,扶风醒来时对上的是一双亮晶晶的眼睛。忙支起身子,道:“爷醒了,可要喝茶?”
严箴微微抿了唇,看着迷迷瞪瞪的扶风,翻身压了下去,一双手顺着细腰就往上摸索,把扶风当即吓得差点一脚蹬了过去。
严箴咬着扶风的嘴唇渐渐顺着下巴游离了下去,扶风感觉浑身□□,不禁轻吟了一声。严箴却仿佛听了到纶音,身下一紧,手下就穿过了衣襟,摸到了滑腻的肚兜上。嘴唇拐到耳边咬住了一只晶莹剔透的耳垂不停的吸吮,手下穿过了肚兜,捉住了胸口的的巍峨。
扶风大惊,哪里还顾得上耳边的酥麻,低头就咬在了严箴的肩头,狠狠一口咬去,严箴吃疼,方才顿了一顿,手上流连了半晌方才抽了出来。
扶风忙推开严箴翻坐了起来,理了衣襟,跳下半塌,坐到了车帘子的边儿上。
严箴坐了起来,扶风如临大敌一般揪了胸口的衣襟,结结巴巴的道:“这,这可是马车上。”
严箴微微弯了唇,道:“给爷倒杯茶来。”
扶风揪了衣裳,微抬着头,横声道:“再不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