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忙不迭的点头,道:“嗯嗯。”
下晌停了半刻钟时间喂马喝水,众人下来喝了茶各自寻了帷帐方便,片刻又上了马车去继续赶路。
木棉和秋桐上了径自悦铎的马车,扶风无法,只得又与严箴进了一辆马车。
扶风有些郁闷,又怕严箴对自己动手动脚,伸了手掀了车帘去看景。严箴靠在马车壁上闭目养神,扶风看着窗外一个小湖,湖水碧绿。还能隐约看到一叶小舟在湖面荡漾,突觉心思开阔,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。
严箴看着乖巧端坐着的扶风,一双剑眉却紧紧的拧了起来。
当日夜里,车队进入了宝应州地界,歇在宝应州驿馆,一行人为了赶路,并未入城。
扶风担忧严箴夜里要自己服侍,早寻了个空当就跑到了玲珑的屋里,再不肯不出来,当夜里心惊胆战,只恐严箴派了人来寻自己,不料一夜平静。次日里清晨起来,便不见了严箴的身影。
扶风令木棉去打探了一番,确认了严箴离开的事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却又隐隐觉得怅然若失,虽说严箴与自己亲近,却并未真正强迫了自己,也未成有太过举动。不可否认的是自己竟不是非常抗拒,扶风心里有些害怕,自己怕陷了下去,自己的身份注定了得不到想要结果,又何必生生落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