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出了门去。
扶风坐了起来,只看到门边一闪而过的青色和眼前还在微微晃动的帐帘,鼻子一酸,两行热泪扑簌的流了下来。
门口的木棉和秋桐正在木椅子上发呆,突然看见严箴出来,浑身一股冰冷气息把木棉和秋桐吓得跪伏在地,严箴仿若未见大步离开了。
木棉和秋桐面面相觑,半晌才想起屋里的扶风,秋桐怕人多了扶风害臊,只推了木棉去瞧瞧。木棉进了内室,就看见满脸泪痕的扶风呆坐在床沿上。
木棉大惊,忙奔了上去,急道:“姑娘,你怎的了?侯爷把你怎的了,打你了?”
扶风听了木棉的话,伸手擦了泪,微笑着道:“没有,姑娘我好着呢,快去给我倒杯茶,渴死我了。”
木棉哪里肯依,守着扶风半晌,又不见扶风有何明显异常,若不是脸上仍有湿痕,木棉都会以为是自己看错了。左思右想不得要领,方才起了身去倒茶。
之后的几日,秋桐和木棉也感觉出了扶风的不对劲,虽说表现如常,到底偶尔就发了呆,几声都叫不回来,又被秋桐收拾了床褥发现了仍在湿润的枕巾。
扶风白日里仍带着木棉和秋桐偶尔院子里转转,采采菊花插瓶,教教秋桐下棋,自己练练字。
严箴那日里说第二日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