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风看着也累,木棉哪里还舍得让扶风去给她做糖醋排骨,忙不迭的给扶风洗漱收拾,送到床上安歇了。
扶风睡得并不安稳,一更天的时候更是做了噩梦,惊醒了过来,方觉得浑身粘腻,唤了木棉来擦洗了一番,才发现小日子来,折腾了半宿才又歇下。
第二日,隆德伯府送来礼盒,道是宋蓉给扶风的姐妹礼。
顾夫人和扶风打开,是一盒名贵的东山墨,一只玉色极佳的绿蝉,并着一纸信封。
扶风拿起信封,字迹刚劲有力,并不是女孩子的手笔,扶风一目十行的看了,递给了顾母,顾母看罢,顺手卷了个团就扔了出去。道:“不知情,一句不知情就想带过了?”
扶风苦笑,这宋墨,还真是,借着宋蓉的名头送了这赔罪礼来,这信如若落到别人手里又是一番罪状,也不知道这宋墨是怎么想的。
顾母吩咐下人将礼原封不动退了回去。
礼盒辗转回到宋墨手中,宋墨一张俊脸既黑又冷。
宋夫人派人来寻宋墨,宋墨本欲不理,略想了想,来到了宋夫人的房内。
“墨儿,你来了。”宋夫人神色有些讪讪。
宋墨礼数周全的给宋夫人行礼,虽然冷着脸,仍客套着道:“母亲唤儿子前来可是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