麟原本的红线磨断了,扶风不好意思说,便打了一个结,这会儿见秋桐打络子才想起来。不料被木棉发现了,反被秋桐两个笑话。
秋桐两人出去了,扶风才觉得自在了些,拾起棉线,绕了几个圈,便开始打了络子,扶风想要打一根细一些的,仍戴在脖子上才好。
秋桐端了根矮凳坐在门口,就着廊下的灯笼继续打络子,忽然觉得光被挡住了,还当木棉回来了,头也不抬道:“怎么那么快?”
秋桐话问出口,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,抬头一看,手里的络子就掉到了地上。
严箴一身玄衣,略歪着头看了一眼屋里,看到侧着身的扶风正在上下翻飞的打着络子。秋桐犹豫着是要行礼还是进去通知扶风,就看到严箴抬脚跨进了屋里。
秋桐微叹口气,捡起地上的络子,继续打,想着木棉来了得拦着才是。
扶风虽说有段时间没有动针线了,到底底子在那,起了个头就又顺手起来,墨色青中带黑,颜色暗沉,配上墨麒麟再好不过了,扶风打了约手指头长短,觉得很是满意,忍不住就扯了脖子上的麒麟来比。
严箴轻微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,扶风以为是木棉,想将手里的麒麟藏起来,又觉得太过刻意,又怕木棉说话臊她,忙道:“不许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