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张脸绯红,木棉左顾右看,奇道,“姑娘,人呢?”
扶风脸更是胀得通红,急声道:“闭嘴。”
木棉委屈的撅了嘴,端了碗上去递给扶风。
扶风接了燕窝,小口的吃着,心里的喜悦几乎跃出了胸口,嘴里的燕窝羹越发香甜,几口吃完了,仍觉得意犹未尽。
秋桐听见动静,进了屋,严箴已经杳无踪影,木棉仿佛吃着什么东西梗着了一样,一脸的纠结。
秋桐装着没有看见木棉的样子,只问扶风,“姑娘可还要沐浴?”
扶风见秋桐不问,才微微吁了气,道:“要,你去安排吧。”
秋桐和木棉到隔壁净室去准备,木棉终于寻着了说话的对象,嘟囔道:“一看姑娘就是又输了,真是没出息,也不知道叫我帮忙,还不许我说话,我又没有笑话她。”
秋桐听了,又好气又好笑,道:“下次不许跟姑娘说这些,姑娘面皮薄,你不会说话就别说。”
木棉一边收拾澡豆,一边说,“我这不是忍了吗?只是和你说说便是了,如今天气也不热,姑娘却越发不耐热了。你看姑娘那脸红的,咱们要不把水放凉些?”
秋桐觉得头疼,干脆懒得搭理木棉,收拾好了,服侍扶风洗漱后歇下了。
过了两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