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玩的?如今送这点子礼,也只堪堪堵了我们家的嘴罢了。”
慕娘看着礼单里那一长串的礼物和白银数量,觉得手有些发抖。
顾母沉吟片刻,道:“慕娘,我想把这个全都给静儿作嫁妆,你觉得怎样?”
慕娘看着顾母小心翼翼的样子,笑了,道:“母亲,这本就是小姑的东西,我觉得甚好。”
顾母送了口气,又道:“好孩子,我没有看错你。”
慕娘赧然,道:“母亲把我想成什么人了,慕娘到了顾家,才是慕娘的福分。”
顾母又道:“眼看着身子越发重了,你少操心家里的事,万事有我,你好好养着。”
慕娘便也谢过了。
顾母事后再去锦绣楼寻那制衣绣娘,却被告知已经急病身亡。
顾母和扶风自是知道其中的缘故,如今事已了,再追究也无用。便也罢了。
扶风得知前院收到的礼单时,只笑着撇撇嘴,道:“这生意其实做得。”
秋桐心有余悸,嗔道:“姑娘好大的心,昨儿个差点没把奴婢吓死。”
木棉攥着个小拳头,道:“下次姑娘得带着奴婢。”
扶风看了气得咬牙切齿的木棉,道:“我这不是舍不得木棉去受气呢,那宴席里坐都不得坐的,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