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红绮也陪坐着说笑,反倒是秋桐,坐在内室门口守着,眼睛耳朵都不在屋里,都在听着内室的动静。
香柳不由得暗暗阖首,怪不得受夫人器重,这份儿精力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。
红绮看着香柳眼神梭了好几次门边的秋桐,伸手拉起绿绸,道:“你与我去屋里选个花样,我想做个新鞋子,脚上这双都快露脚趾头了,香柳姐姐先在这儿和秋桐姐姐说会子话,我们得罪了。”
绿绸看了一眼红绮,早上穿的时候看着还是一双穿过几次的新鞋,怎么就露脚趾了?
绿绸心里虽纳闷,却也笑着和香柳告了罪,和红绮出门才道:“你搞什么鬼?”
红绮道:“我瞧着她似乎有什么事要找秋桐姐姐,我们待着她不好说。”
绿绸道:“她既然没有开口,只怕不是什么好事,何必要为难秋桐姐姐。”
红绮道:“咱别管是不是好事,就算我们不避开,她也会另寻机会去说,还不如就此看是什么事。”
绿绸和红绮既然出了门,干脆就真去屋里一起挑个花样给秋桐过眼了好给扶风做鞋。
等到回屋的时候,果然看到了香柳如释重负一般,正要笑着和秋桐告辞了。
香柳见到绿绸二人,笑着说了会子话,便道怕是太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