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母顾不得怪罪司棋,遣了小厮就去请大夫。
接着又训扶风,“你一向懂事,怎的今日糊涂起来,这事儿就应该立刻请来太医来诊,如若是好事更好,不是也有个说法,竟然生生瞒着,还和侯爷生份了,我白白看错了你。”
顾母真心实意当扶风是亲生的,训起来也是毫无情面。
扶风有些傻眼,不就是这点点小事吗?怎的还像是犯了大错一样了。
顾母念叨了一通,才缓了口气,道:“等会子大夫来瞧过了,什么结果都得老老实实回去说了,该去上香去上香,切莫任性。”
扶风点点头,还不是怕他们失望,怎的还成了自己的错了?
大夫来得也快,扶风有些忐忑,跟买了彩票等待开奖一样,看着那头发胡子花白的老大夫伸出两根手指在自己腕上按了又按。
终于老大夫诊完了脉,一边收拾一边道:“这位夫人是滑脉,应是有喜了,只是月份尚浅,说句夸口的话,如若不是老夫,别的大夫没准还诊不出来。”
顾母大喜,忙吩咐丫头给大夫诊费,又去嗔扶风,“自己心里有数就是了,还来回折腾。”
扶风嘿嘿傻笑,这下总算有个交代了,看着往日对自己和和蔼可亲的姜氏突然冷淡下来,心里还真是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