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七手八脚把严谦抬上一座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过来的软轿上,往望山院去了。
姜氏这才扭了头,问起严综,“你给我到屋里来。”
门口的丫头已经抬进了厢房,正院里婆子们忙摆好了椅子,姜氏撵了婆子,独留了莫嬷嬷和冬青,方才道:“你与我说一下经过。”
严综经这事,出了一身的汗,酒早醒了。趁着方才这会子迅速理了一下思路,道:“回母亲,方才儿子在院子里走着醒酒,听到了惊呼声,忙奔了进来,见歹人、父亲,一时手重就这样了。”
姜氏的眼神如刀,严综觉得有些不自在,忍住不适说完了,肃立一旁等姜氏开口。
姜氏半晌没有开口,严综心里有些紧张,莫非姜氏看出了什么?
严综手心有些汗,偷偷在袖子里擦了,才听到姜氏开口。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严综低头应了,后退两步,退出屋子,临出门时忍不住眼睛梭了内厅一眼。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办,如今这个势态,自己反倒不好开口讨人。
严综狠了心,头也不回的出了青竹小筑。
姜氏一巴掌就拍在椅子扶手上,道:“把那丫头给我带来!”
冬青道:“还没有醒过来呢,奴婢让人泼水去。”
姜氏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