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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谦这会子才想起那打断了自己腰的人来,对着姜氏大叫:“严综那孽子呢?为何没有见到人!”
扶风看着气得只捶床板的严谦暗暗摇头,就算严综在这,难不成严谦还起得来床打人不成。
严综在门外侯着的,此时听到召唤,进得门来直挺挺跪了下来,伏身下去就结结实实磕了一个头。道:“是儿子的错,全凭父亲责罚!”
那严谦瘫在床上起不来,捡起身后的瓷枕就往严综头上砸去。
严综不避不让,那瓷枕“哐”一声砸在严综额角,落下地上碎了一地。严综晃了晃身子,束着头发的额角瞬间就溜下了一股殷红的血。
一旁立着的唐姨娘“哇”一声哭出来,两步走出来,搂了严综就去拿帕子去按伤口,一边哭:“老爷,综儿他不知道是您呀,这事儿赖不着综儿。求老爷饶了综儿吧?”
白姨娘今日穿着素色衣裳,不若往日的花枝招展,抬手去擦泪,白姨娘今年还不到三十,还是如狼似虎的年纪,这严谦一瘫,还不成了守活寡。此时越想越伤心,哭道:“我可怜的老爷哟,如今可怎么办才好?不赖综儿赖谁,这下手也太重了!”
宋姨娘也帮腔,只是不敢大声,仿若嘟囔一般,偏偏众人又都能听见:“那丫头是你的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