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钱,就连周欣也凑过来小声说:“今今,你说这钱会不会是顾白拿的。”
程今今瞪了她一眼:“你怎么不说是我拿的呢,我可也是嫌疑犯之一。”
周欣讨好的笑了笑:“怎么可能嘛,怎么可能是你呢,我可是最相信你的。”
连旁边的余昭也没了平时的那股阴阳怪气:“班长,我知道不会是你的。” 他顿了顿,说话声明显大了起来,又带上了平时的尖刻:“我知道,一定是某些人拿的,看他平时那副穷酸的样子。”
这话明显是意有所指,而这所指显而易见的是顾白。他平时总是穿着洗的发白的校服,破旧的运动鞋,背着起着线头的巨大背包,用着最便宜的文具,和周围格格不入。
周围的讨论声更大了,程今今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,仿佛说着“我觉得是他”“应该是他吧”。
顾白“砰”的一声站了起来,死死地瞪着余昭,平日里总是冷淡阴郁的眸子里似有熊熊烈火燃烧,他似是极力隐忍着怒气,声音中都带着沙哑:“我说了,不是我。”
余昭似是被他饿狼一般凶恶的眼神给震慑住了,往后缩了缩,而后又感觉自己这样实在是有些丢脸,只得强撑着说道:“那,那你拿出证据证明不是你啊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