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我一人还萧瑟在风中啊。我比他们差了么?不差啊,我长得好看还有钱,我怎么就命里无桃花了我。”
编辑缩在角落,正视死如归地盯着时间和稿子的字数,理都懒得理潘维,随口敷衍了一句:“那你相亲去啊。”
“我怎么能相亲呢我这样的条件还去相亲那我简直也太掉价了吧!我的爱情那就一定要是爱情,那种特别巧特别巧一不留神就喜欢上的,那种什么心里眼里全是她的那种,你懂么你!”
编剧神色复杂地抽空看了潘维一眼,摇摇头:“不懂。”
都这把年纪了竟然还真的抱着找真爱的心,脑子里和水泥了吧。他一个专门编故事的人现在都不写这个套路了。
“你这种人,我都懒得和你讲话。”潘维从编剧冰箱里顺走了排养乐多,气呼呼地自己走了。
他对那种爱情的确是有向往的。
一脚油门飙出去,潘维手肘搭在窗框上,戴上墨镜。任何一个成长在破裂家庭里的孩子对完美的感情都有一份执念,只不过年纪越大,那种心思也就慢慢淡了下去了。
潘维觉得自己也是时候放弃了。
在外头玩儿了这么段时间,饶是潘维再胡闹,也知道自己该回去工作了。
果不其然,还没等他停好车,秘书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