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经常从这里翻出去。”简宁溪介绍。
“在翻围墙这一点上,似乎每个学校都差不多。”简禹名说。
“你也试过?”简宁溪想象不出,无论何时都保持优雅风度的简禹名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举动?
“不信?”简禹名笑笑,“其实我上学的时候相当叛逆,包括在外留学那段时间,参加了各种各样的活动,还瞒着爸妈去当志愿者,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。”
“很有意思吗?”简宁溪问。
“嗯,能学到很多东西,让书本上的知识活起来。以后有机会,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。”
简宁溪点点头,小镇中学不大,一个圈走下来半个小时都不用,两人绕回门外,街边店铺几乎都是关着门,一时间也找不到好去处。
简宁溪想了想问:“不如去我住的地方看看?”
简禹名没有立即答应:“没关系吗?”
简宁溪知道他在担心什么,笑着摇摇头:“我住了十年,那里也是我的家。”
简禹名看她是真的不在意,才点点头,跟着她绕过几条小巷,来到一栋半旧的居民楼前,以商业眼光来看,这楼盘放在十年前应该算是小镇中的翘楚,他想起先前调查到的资料,大伯一家离开b市时,带走不少名下资产,可惜最后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