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沙发边,坐下,耸耸肩。
“虽然我当时不在,但听说是普美做了什么坏事,惹你真的生气了对不对?”
“真不是,就是劳改结束,别多想啦。”
“大叔,你是不是讨厌我们了?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那可不可以别赶我们走?”
“不行,这次真不行!”
“那还说不是讨厌我们?”
“哎西,好吧,实话跟你说吧,我这边很快就要有几个客人过来,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,实在没时间料理你们啊亲~”
“我们可以不吵啊,我帮你看住她们,没准还能帮上忙呢?”
“哈~她们不吵?还帮忙?这话你自己信不信?”
“。。。你果然还是嫌弃我们了~”
“我靠!”南方也是头痛捂额。跟女生讲道理真的是自寻死路,不过在痞子地身上他倒还是第一次发现这种特质,平时明明都爽朗得跟个男孩子似的。
“。。。那等你忙完,我们可以再回来么?”痞子地终究还是痞子地,性子里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小娘,所以,她提出了另一种可行性方案。
刚才为什么会对大叔撒娇,她也不懂。又确实不忍心看他这般焦头烂额的模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