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自己确实不容易涂抹到。
可没曾想,允儿同学却是被一个电话给唬走了,连开荒费都还没来得及开口跟她要呢。
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,谁捣乱,谁负责呗。
于是顺理成章,虐神就成了这个帮上药的人,而且,允儿的费用也直接从她那里要来了。
至于她说的那些放过少时不要拆什么的乱七八糟,南方可没心思去细想。
正事儿现在一桩桩一件件的还来不及去做呢,哪儿还有时间去搞什么恶趣味啊。
虐神每一次呼吸都很深长,眼睛也睁到最大,因为只有这样,才能保证自己的那只戴着手套的右手尽量不抖。
她是真的又惊又怕,还带着无数的不忍。
这涂到他背上去的,到底是什么药啊?简直跟强酸都差不多了吧?
一条抹过去,南方原本雪白的皮肤,颜色立刻就深了一层,而且明显不止是因为被药汁的颜色染到,还能肉眼可见的看到有层极薄的角质,在活生生翻卷出来。
肯定很疼,因为客厅里不算热,但南方却早已疼得汗流浃背,甚至每抹一下,连他背上的肌肉都在不自觉的抽搐。
“欧,欧巴。。。”虐神干咽了一口,颤声道:“这个。。。你真要全身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