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确是门学问。
不过好像也不是很乐观,那人怎么过来了呢?
肥唐也慌了:“西……西姐,这什么意思啊?东哥把我们卖了?”
时刻想卖人的人,总时刻担心被人卖。
叶流西也搞不懂,不过“先发制人,后发者制于人”的道理她还是懂的,再说了,不论输赢,风度很重要,总不能人到了跟前,她还缩在车座里犯怂吧?
她揿下车窗,抓住车内的防滚杆借力,腰身软滑,蛇一样从窗口探出大半个身子,稳稳坐到窗沿,一手扶车顶架,身子微微斜后倚,半长的头发被风吹得遮迷了眼。
灯光都打住她,半幅天地迷离,一身妖气。
那人猝不及防,抬头看她。
叶流西伸手把乱发拂开,问:“怎么说啊,这到底是谈拢了,还是没谈拢啊?”
那人打量了她一回,忽然一转身,拔腿就往陆风车跑。
昌东眼见他扒着车窗口一通比划,又接过一本册子,刷刷翻页。
再然后,那个管事的人就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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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四十来岁,个子不高,脑袋滚圆,眼睛狭长,挺一个大啤酒肚,像个长歪了的弥勒。
自我介绍叫灰八,边上人叫他八爷。
他熟人一样跟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