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有方士牌吗?”
一直闷声不响的高深冷不丁冒出一句:“别是被你们灌多了吧?”
昌东心里咯噔一声,翻身坐起。
这话没错,晚上的酒,几乎都进了李金鳌的肚子,算算时间,难道是半夜酒醒、憋得难受、迷迷瞪瞪间出去上厕所?
外头传来李金鳌惶迫的大叫声,声音颠扑不定,绊桌倒凳的声音此起彼伏,事态似乎比想的还要糟糕,昌东摸了枪在手上,吼了句:“帮我打灯!”
高深离得近,一把揿下应急灯,搂起了跟上昌东,门一打开,两人几乎同时抢出去——
雪亮的光柱打向楼下,罩住大堂的餐厅一隅。
那里没别的东西,只有李金鳌,和那只鸡。
那只鸡死命扑腾着翅膀,振翅欲飞,但因爪子被绑在李金鳌腰带上,怎么也挣不脱,惊慌失措间,带着李金鳌撞桌撞椅,那架势,确实也是……勇猛非常。
——
昌东把李金鳌半拖半拽进屋子坐下,高深一手抱灯一手拎鸡,灯摆上桌面,鸡往李金鳌身边一搁。
李金鳌惊魂未定,越想越是恼火,忽然一转身,一巴掌打在鸡头上:“废物!”
那只大公鸡耷拉着脑袋,母鸡抱窝样一动不动,也许是自知理亏,一脸的“打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