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深窘得不行,顿了顿说:“那你摸吧,现在没事了。”
人也真奇怪,迂腐刻板到了一定程度,反而有点……可爱。
丁柳没摸,过了会忽然想起了什么:“东哥不是老说要看蛇梅开花吗,我去叫他。”
她转身就往屋里跑。
高深进来的时候,丁柳已经敲了好几次门了,还纳闷地弯下腰,徒劳地试图从锁孔里看出点什么:“我东哥怎么还不起……”
高深说:“会不会一早出去了?”
“不会啊,早上我开的大门,门是从里头插上的……”
高深随手去拧门把手:“那他是不是睡太死了……”
咔哒一声,门应声而开。
丁柳吓了一跳。
东哥晚上睡觉忘记锁门了?
她偷偷从打开的那一条缝里往里看,忽然觉得不对,伸出一个指头抵住门,又把门推开了些,末了推到大开。
门里没有人,床上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像个豆腐块。
丁柳瞪大眼睛,蓦地退后两步,看向叶流西的房门,紧接着兴奋莫名,想尖叫,又怕发出声音,想说话,又有点语无伦次,一时间手舞足蹈。
过了会,她转身抓住高深的衣袖使劲拽,几乎把他袖子拽下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