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我来告诉你,我此次来不是受谁所托,我把晨歌送到了郊外的疗养院。其实都怪我,这些年是我把所有的压力都卸给了他,现在我卸下了他身上所有的压力,但是你们的事情,我做不了主。我只有一个很自私的请求,请求你偶尔接一次他的电话。”
“他怎么了?”
“抑郁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说,他总是能够梦见和孩子们一块儿。”
喻小蓝看着乔樱的脸色变的苍白,咬了咬牙又说:“我们像是受了诅咒,也许只有经历过痛苦,才能理解幸福的珍贵。”
不知道劝了有没有用,可是总得劝一劝才行啊!
和乔樱分别,喻小蓝给喻晨歌去了个电话。
他说——
这里的风景很好,有水有树。
这里的房间也很好,很干净,很明亮。
可是那里的压抑,他不说她也知道。
自从从公安局里接出了喻晨歌,喻小蓝就没有和他好好的谈过。
因为一直都不知道该谈什么好。
今晚,她站在停车场,看着难得一见的月亮,和他道:“我刚刚见了乔樱。”
那边是良久的沉默。
她便又说了:“晨歌,你相信吗?只有经历过痛苦,才能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