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身份,怎么会帮苏家出这个头?”
“你又问我,我问谁去?”陶小祝搁下碗来,双手撑住大腿儿面子,打个饱嗝,“我还纳罕呢,若不是亲眼瞧见,说破大天来我也不信。早前一一出去,有两回带回来些精致的玩意儿,一回是个手炉,一回是把皮纸伞。她与我说是王爷给她的,我还嗤笑她一遭。这会儿算我打了自个儿嘴巴子,人还真就攀上了王爷这根高枝儿!这能耐,嘿,满渭州城就她独一个!”
陶师傅将筷尖儿搁在盘沿口上,嘶嘶出气儿,还要再说什么,却正瞧见苏一跨了门槛进来。鹅黄衫裙,灰鞋在裙下露出小小一尖儿,怎么瞧着,也不像是能与权贵搭上关系的人。他收回目光,伸了筷子去夹盐豆子,派头仍是有的,闲闲说:“你来啦,一早儿连声招呼也不打就走了,去做的什么要紧的事儿?”
苏一过来给他请安,“是徒儿的不是,旷的工时,您打工钱里扣吧。今儿确实有些要紧的事情要处理,这会儿我回来拿衣裳。等安排好了家里,明早就来铺子上,不耽误师父您的事儿。早上走得匆忙了些,没跟师父请个准儿,您大度,别往心里去了罢。”
陶师傅嚼了两口盐豆子,搁下手中的筷子,抬起头来看她。但看了半晌,忽而起身来请她坐下,又殷勤地倒了杯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