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祸害。那丫头是什么人,拜高踩低,一辈子只想往人尖儿上去。也不瞧瞧自己,能不能有那命。见陶家富裕,便巴着你师哥,都是算计好的。”
“嗯嗯嗯。”苏一连声应苏太公的话,心里庆幸他没多提起别的。往王府上去伺候王爷的事,就可瞒下了。往下还得瞒着,偷摸摸地等晚上过去。早上再偷摸摸回来,好歹捱到王爷能下地走路才好。他腰上的伤也不是十分重,想来好得也该快的。
如此想定,在家里仍是一副与王府无关的样子。与苏太公说了话,她便忙拉了沈曼柔进屋,把她扯得慌细问了一番。这一回糊弄过去了,保不齐他下回又说起来,露陷总归不好。原沈曼柔帮她扯的慌是她留在了陶家,照看她师父。只说陶师傅叫陶小祝和周安心气病下了,又无人尽心服侍,实在可怜。
苏一听罢又小声问了句,“他听了就信了?”
沈曼柔摇头,抬手指了指外头,“是你师兄知道我和你提东西看陶老板去了,但不知道你回来。我那么一说,他就信了,附了我的话,太公才不疑呢。”
苏一捂嘴笑笑,“可辛苦你了。”
如此,这事儿算瞒了下来。苏一又把每晚上仍要往王府上去的事情与沈曼柔说了一番,不过是想家里有个人给自己垫事儿。倘或苏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