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桃色。发髻是重新绾过的,与上去之前不是一个样子。明眼人都知道, 两人上去这么长时间, 能有什么好事儿?只不过不能搁嘴里说, 是以便略过去不提罢了。
苏一自顾清嗓子, 亦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,到沈曼柔面前坐下。眼下只剩他们了,该问的话该说的事儿, 都不必太有顾忌。她把稍长的袖口攥在手心儿里,问沈曼柔, “我走了这么几天,怎么都没去找我?”
沈曼柔垂首嘴角含笑, 手上动作不停, “我让石青往城西打听去了,知道陶家出了事,然后就猜你定是去了陶老板家。石青也往陶家去瞧过,见你确实在那里,自然不担心你。之于为什么不找你, 那可是咱们的一番苦心。”
她出去这么些日子没回来,不找她还因着苦心?苏一面上生疑,见她又不痛快地说,自然问她:“有什么苦心?连件换洗的衣裳都不给我送?”
沈曼柔这才撂下手里的锤子抬起头,不回她的话,只管问她,“才刚王爷跟你说了什么?可是说要跟太公提亲了?”
苏一脑子还理不顺这事情来,只看着沈曼柔点了点头。她猜的确实也不错,才刚王爷那般急不可耐的模样,郑重说的,确实就这么一句。瞧着沈曼柔猜到了,定是知晓其中因果。看她一句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