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什么?”
“我看你是被她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——”
看着一向理智的儿子为了一个恶女人犯浑,容晋言真的是恨铁不成钢。
他冷笑一声,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来一只录音笔,扔给容南城。
“你好好听一听,为了这样的女人跟我吵架,值么?”
容晋言怎么说也是老油条了,那天去找郁莘岚的时候,他就提前在身上备了录音笔。
当时他这么做,就是为了找一个合适的时机给容南城听。
容南城接过录音笔的时候,手指都在不自觉地发抖,心脏砰砰直跳。
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。
在容晋言和商安的注视之下,容南城打开录音笔——
“您想太多了,我对容南城的钱,还有他这个人,都没有任何兴趣。”
“不瞒您说,我早就想跟容南城分开了,但是因为我们两个一开始签过协议,现在还不到结束的时候。”
“如果您想让我们分开的话。不如去跟容南城说一声,让他放我走。”
“您不必担心我对您的儿子有什么非分之想,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跟他有什么以后。”
郁莘岚绝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善良的耳光,毫不留情地扇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