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手术了,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?”
    “……我睡不着。”白浣之低下头,一脸愁容,“傅景嗣,说真的,我特别担心。”
    “有什么可担心的?”傅景嗣拍了拍她的后背,“没关系,放轻松,一切有我。”
    “我就是怕……万一我努力这么久,新生儿脐带血还是不能救沫沫,我该怎么办?”
    白浣之越想越绝望,眼眶已经红了,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。
    这也不怪她,女人本身就容易想太多,而白浣之本身就心思细腻,再加上她处于孕期,多种条件重合,她想的自然也比别人多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