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缝纫机。”
“我还想问你,怎么弄个这回来?方便是方便,可也有些太浪费了,这一个大物件儿,可得顶咱们两个多月的津贴了!”孟妍本来一回宿舍就想说她两句,没事儿能缝补多少衣物啊,实在没必要破费,去买这么个贵东西。
她早就看出来,这小丫头忒不会过日子,得有人时不时地提点两句。
就比如那好好的几块钱一盒的雪花膏,硬是让她用来抹在身上用,人家好多连抹在脸上,都心疼的恨不得能少用一点儿,就少用点儿。
偏偏这丫头抹身上就罢了,还去糟蹋东西,把她那小脚丫子也抹个遍。问她涂脚丫干嘛?人家来一句,脚天天被踩在下面,多辛苦啊!要好好爱护它,犒劳它。而且脚底最容易起皮,磨出硬硬的糨子来。有碍雅观。
这小丫头一边按摩着自己涂抹着雪花膏的小脚丫,一边大言不惭的说出这话时,孟妍特意里里外外,前前后后的盯着她那跟别人的手一样白白嫩嫩的小脚丫,仔仔细细的的足足看了三遍,也没发现她这精细的玉足,哪里有她所谓的难看的起皮和又丑又硬的糨子。
孟妍有心想说她两句吧,这小丫头倒好,一套一套的,给自己这做法美名其曰:未雨绸缪。还说什么要是真等到起出那难看的玩意儿来,就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