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路灯的长椅上把人放下来,钟意从包里拿出蚊虫叮咬的药膏,就着灯光涂抹。牧鸿舟看着她的手: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钟意作为别墅的设计师,施工过程她基本全程监督着,偶尔得现场实操演示一番,有些材料很锋利,手上被割破了好几道口子。她浑身细皮嫩肉的,随便受点伤就要养好久,现在还在缓慢愈合过程中,看起来红肿一片,有些瘆人。
“工地搬砖搬的呗。”她云淡风轻地一笔带过,站起来踢了踢腿。
牧鸿舟刚才背了她这么久,娇气劲儿过去了,又开始折腾,神秘一笑:“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她既然这么说,牧鸿舟估计就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“酒吧。”
牧鸿舟正想说不去换个地方,钟意哪里听得他说不,跳起来捂住他的嘴,生拉硬拽把人带到学校附近一家清吧。
“你去过酒吧吗,就说不去?当初还装模作样不肯接吻,后来每次亲得我都快断气了。别狡辩了,人类的本质就是真香。”钟意对他很是鄙夷。假清高,真能装。
后座上这个双马尾女孩人长得漂亮水灵,穿着学生制服看起来特别乖巧,谁料一张嘴泼辣十足,坦率得有趣。出租车司机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他们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