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拍到明天早上。
“后来不是拍的挺好的嘛,你就是不用心。把我挑出来的那些加爱心放相册,其他的删了。”钟意在他肚子上戳了一下。
牧鸿舟以为她又要过来咬人,身子朝后仰地避开,结果被她一指头戳在痒痒肉上,腰间一软,不受力地躺在了地上。
山的一侧是一条宽阔的河流,在河面与地平线交接的地方矗立着一座灯塔。
一束光线翻山越岭照拂进牧鸿舟冷棕色的眼睛,他躺在地上,深邃眼眸在昏暗的夜里里发着光。
刚才还吵吵闹闹的气氛登时安静下来。
周围空无一人,钟意嗅到一点树皮和青草的气味,朦胧,清凉,咸湿。很适合接吻和爱。
钟意横坐在牧鸿舟的腿上,慢慢俯下去,低头去吻他的唇,手指和发丝从他的衬衫领口溜进去。
刚刚学会害人的狐狸精,粉白指尖按在他胸膛,小小的虎牙亮出来,叼着他的两片嘴唇来回轻啮,把温热的呼吸渡进他口中。
牧鸿舟试图抗拒,可眼神分明是迷醉的。他这点隐忍落到钟意眼里显然就是虚伪的欲拒还迎,和古代话本里的穷酸书生一个德行。
头顶树梢掉下来一滴露水,滴落在牧鸿舟的鼻尖,被钟意的舌尖舔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