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定都快被人打死了。”
可是不管她怎么说,艾达都不同意。气得苏暮然挂了电话,愤愤地对容澜说:“真是的,关键时候一个都靠不住。”
说完,她目光定定地看着容澜。
容澜苦笑:“你该不会让我带你去吧!不行,我下午还有一台很重要的手术,根本走不开。”
“是手术重要,还是谭宗扬重要,这可是关乎人命关天的大事。”苏暮然连忙说。
“可是我的手术,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。”容澜说。
苏暮然抿了抿唇,下定决心对容澜说:“那你帮我安排一艘船,我自己去,不用你陪我,我自己去行吗?”
“不行。”容澜想都想地拒绝了。
“为什么?”苏暮然急道。
容澜说:“太危险,鲁远东这个人一向做事狠戾,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。你这时候过去,无疑是螳臂当车,非但救不了谭宗扬,自己也会陷入危险之中。”
“我就是通知他,真的打起来,我马上就溜。你帮帮我好不好?容先生。我知道你最好了,帮帮我好不好?”苏暮然都快哭了,摇晃着容澜的手臂哀求。
容澜皱着眉头看着她,最终抵不过她可怜兮兮地样子,无奈地点头。
“好吧!我帮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