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谭宗扬淡淡道。
清浅微微蹙眉,听谭宗扬的意思,倒是像是将苏暮然完全放下了。
这口气,就跟说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。
她不禁在心里诧异,谭宗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不过心里好奇,嘴上也不敢多问,点点头说了声是。
“我把你叫出来,倒是有另一件事想问你。”谭宗扬又说。
清浅马上道:“你说,但凡是我能帮的上忙的,一定尽力而为。”
“你也知道,我跟苏暮然在她出事之前,就已经离婚了。说实话,我到了这个年纪,婚姻与我而言,不单单只是婚姻那么简单。还有着对谭家的责任,对继承人的责任。经过这一件事也让我看清楚了一些事情,谭家的长辈们也找我谈过,希望我能尽快重新找到伴侣结婚,来平复这件对谭氏集团不利的事件。我身边的女人本就少,来来往往这些年,想来,还是你最合适。只是不知道,你还愿不愿意?”
“宗扬?”清浅诧异地惊呼出声。
谭宗扬又马上苦笑道:“我知道这样说很冒昧,如果让你觉得不愉快的话,就当我没有说过。”
“不,我没有觉得冒昧。”清浅惊得脸色都变了,有些慌乱不堪地说:“我只是觉得……觉得太突然了而已。宗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