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侧目,压根看都不看。
聂兰又嘟了嘟嘴说:“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忍得住,我还以为我大哥前脚出门,后脚你就马上奔向三楼。”
“她现在怎么样了?”谭宗扬问。
聂兰撇嘴,心里暗想,有本事你就别问。看吧!还是憋不住了。
不过,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他说:“还好,不算太严重。她当时本来就身体虚弱,我大哥的那一巴掌看似很用力,其实手底下留了几分情面了。不然,别说磕在床沿上,就算是那一巴掌就够她消受的。医生换了药,估计再过两天就结疤了。暂时会有一点细微的疤痕,时间长了应该就能淡化。再不行,去整个容呗,反正现在科技那么发达。”
“你说聂臻动手打了她?”谭宗扬的声音腊月寒冰。
虽然早就猜到是这么回事,可是亲耳听到又是另外回事。、
心里的愤怒,像爆炸的洪流,挡也挡不住。
聂兰连忙说:“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?现在又这么生气做什么。我不是说了,人没事。但是我哥也很无辜,他对一个女人掏心掏肺了那么久,可是还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绝,他也很可怜的好不好。”
谭宗扬拳头握得紧紧的,一言不发。
现在的任何愤怒和冲动,都毫无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