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房门突然响了一下。
随后,又响起了门把转动的声音。
“谁?”顾贝贝惊了一下,连忙坐起来问。
“除了我还能有谁?”聂臻冷冰冰地声音响起。
顾贝贝吓得一颤,是他她才害怕,别人她还不怕了呢。
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说好的我们分开睡吗?”顾贝贝将灯打开,随即又将身上的被子盖紧。
确定没有任何裸露的部位留在外面,就连脖子都盖住后,才稍稍安了些心。
聂臻看她防备自己像防贼一样,心里涌出一股不悦。
又上前走一步,没想到他这一个小小的举动,竟让顾贝贝尖叫起来。
“你干什么?后退。马上给我后退。”
聂臻黑了脸,无语道:“你用得着这么怕我吗?”
顾贝贝咬着牙愤恨地说:“你忘了你做过什么事吗?”
聂臻:“。”
表情讪了讪,轻咳一声道:“之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,希望你不要介意,就把那件事忘了吧!我今天过来是想让你回新房住,新婚第一样就让你睡在客房,你父亲那里我交代不过去。”
“忘了?”顾贝贝气得脸色发青,咬着牙道:“如果有人对你做了这种事。你能忘了吗?你说的倒是轻松,你还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