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煮,先喝点水吧。”秋意浓微笑着把水放在他手边。
宁爵西在书桌后面指间燃烧着烟,只看了水杯一眼,没有碰,低头继续抽烟。
秋意浓自动走到沙发那边坐下,边喝水边等他。
书房内一时烟雾缭绕,秋意浓被呛的咳嗽了好几声。正犹豫要不要她先开口,呛人的烟雾中,他哑声说道:“是不是从昨晚开始,你就在期待这一刻?”
秋意浓微微一怔,垂眸盯着杯子没有说话。
终于,宁爵西抽够了烟,起身打开身后的窗帘,让风吹走了一些烟雾。他走到她对面坐下,才度开口:“说说看,你离婚的条件是什么?”
秋意浓很快道:“我没有条件,离婚的原因在我,所以我不需要任何东西。”
“你亲手设计的婚姻,到头来你什么都没得到,这不合理。”他指尖点着膝盖,有一下没一下,仿佛敲在人心上。
秋意浓的唇咬紧,“我得到的已经够多了,三哥待我很好,是我没能尽一个妻子的责任,满足不了三哥,所以我什么都不要。”
“你只要离婚对吗?”他低声问道,嗓音不疾不徐,像是一个旁观者在与她聊天。
秋意浓沉默。她感觉到今天的宁爵西不一样,他像是一个狡猾的猎人,一步步把猎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