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爵西薄唇微抿,凝望着坐在怀里的女人,抿了一口她倒的酒,嗯,格外醇香甘美,回味无穷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她低头把玩着他衬衣的钮扣,笑语嫣然的低问,掩饰着内心的紧张与不安。
他长眸眯起,笑的意味不明:“谈完事情自然就走。”
也就是说,他还想和这一大两小股东继续谈收购的事,那么她刚才算什么,被他耍了吗?秋意浓直起身,缓缓朝他微笑:“既然宁总还有事要谈,那我就不便打扰了。”
她穿了一袭一字肩灯笼袖粉色毛衣,露着线条好看的香肩,精致如蝴蝶般的锁骨,微俯身时甚至能瞧见胸前的旖旎风光。毛呢格子伞裙,修长的双腿上套着透明的黑色丝袜露在空气中,引人遐想。
宁爵西喉结滚了滚,噙着慵懒愉悦的笑,但没出声。
她起身从他身上下去,脚步飞快的朝包厢门外走去。
身后男人徐徐的嗓音传来:“如果你出这个门口,之前我说的话不再算数。”
呵,这段时间他威胁她的还少吗?秋意浓冷着娇艳的脸,打开门,迈步出去,又迅速关上。
她才走了几步,包厢的门被打开又再度关上,从门缝里隐约传来大股东们的招呼声:“宁总,事儿还没谈呢,您怎么又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