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舒服?”
她别开脸,把脚缩回来:“没有,天不早了,你回去吧。”
“让我看看你的脚。”他不容她争辩什么,看了看她的两只脚踝,幸好没有肿,一边给她把高跟鞋脱下来一边低声训斥她:“这一天走来走去不累?晚上穿什么高跟鞋?”
她转头看向漆黑的窗外,没有作声。
房间外有脚步声,随即传来阮婕儿小心翼翼的声音:“意浓姐,你怎么了?”
房间门口阮婕儿拘谨的站着,一双眼睛落在坐在床上的秋意浓身上,依稀克制着不去看蹲在床前的男人一眼。
“没什么,婕儿,吵醒你了,你继续睡。”秋意浓抬头,歉意的笑笑。
阮婕儿咬了咬唇,哦了一声,脚步声渐远,回房间去了。
“你回去吧,我要睡了。”秋意浓把脚从他掌心缩回来,往床上一躺,裹了被子背对着他往床里缩了缩。
宁爵西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蹲在地上很久没有起身,凝望着她的目光中影影绰绰,看不真切。
他什么时候走的,秋意浓也不知道,她睡的迷迷糊糊的。
脑袋上宛如被箍了个铁环,越箍越紧紧,折磨着意识和神经。
翻了无数次身,她不堪忍受爬起来从书桌抽屉里翻出一只棕瓶,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