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不下一百个电话,我都没接。”
“蔻儿……”
“姐,我没事,我就是觉得他太可恶了……其实我也知道在他眼里我只是生下娇娇的工具。反正不就半年嘛,时间很快过去,我等得起。”
秋意浓看着妹妹这样,真想狠狠的去打宁朦北一顿。
这几天她在生宁爵西的气,与宁爵西相比较,宁朦北才是最可恶,人渣!
秋蔻眼角有点湿润,秋意浓伸手想替妹妹拭泪,秋蔻先一步别开脸,倔强的说道:“其实想想也没什么,滚个床单而已,谁吃亏谁占便宜都不是一定的事情。我就当在夜店找了一个牛郎,解决了一顿生理需要而已。”
秋意浓:“……”
她恶劣的想笑,嗯,牛郎,这话要是被宁四少听到。估计会气更够呛。
可惜啊,宁四少远在另一个半球。
气他是不可能,倒把自己恶心得够呛。
开着充足冷气的奢侈品店莫名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,秋意浓一抬头,赫然在秋蔻身后四五步的地方看到了一道伟岸高大的身影。
男人一如既往的穿着质地精良的暗色系衣裤,只瞄一眼就知道是纯手工打造,冰眸中暗压着如夜幕般厚重无边的黑色,拐杖悄无声息的支在地上,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搭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