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吗?”
宁爵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,眸中带着零星的笑,沉沉低语:“是谁说在英国研究所治病的时候,每天都拿着我的照片当精神寄托?是谁说时间太短,珍惜眼前,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?”
气氛僵硬,房间内莫熙朗又唱又跳的声音传来,与这里形成了对比。
宁爵西摆在餐桌上的震动。
他抓起接起,嗓音中也染了寒气:“什么事?”
她看他接电话,低头又抽了面纸擦唇,不知道是谁给他打的电话,他阴沉的脸色彻底阴鸷,眉眼间翻腾着戾气:“去查清楚。让所有的报纸网站把这个消息撤下来,限你半小时!”
啪一声摔在桌面上,他眼神落在秋意浓身上,透着冥王般的可怖煞气。
秋意浓看着这样的他,一点都不害怕,她知道他不会把她怎么样,就算他再气,他也舍不得骂她,甚至是打她。
她仗着的就是这个男人对她的爱,前几天她曾在他怀里对他说“不要仗着我爱你就可以为所欲为”,现在。角色对调,她成了那个“为所欲为”的人。
宁爵西薄唇抿得死紧,看着她仿佛下一秒就会大发雷霆,然而他仿佛在努力调整情绪,声线沉哑的问道:“昨天你见过林巧颖?”
“是。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