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正所谓礼多人不怪,楚辞很有礼貌,又道:“村里有大夫吗?我娘子得了伤寒起了热我想找个大夫替她瞧瞧。”
老人看了他一眼淡淡道:“不必了。”
说完走到炕边,手指撘在紫蔚的手腕上替她诊了诊脉。随后狐疑地看了一眼楚辞,却什么也没说。诊完脉,便背着手出了房门。
走到门口才抛下一句,“我去煎药,你在这儿看着她。”
原来他懂医术。楚辞目光在他的背影上流连了片刻,然后也在炕边坐下,掌心探了探紫蔚的额头,“你还好吧?”
紫蔚的脸蛋儿有些潮红,此时她是醒着的整个人却有气无力,咕哝了一声,“死不了。”
楚辞看着她有气无力的样子恶向胆边生,在她脸上捏来揉去。紫蔚抬手去挥他,还没举起便无力地垂了下去,毫无气势地警告: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楚辞在心里狠狠爽了一把,哈哈紫蔚,你也有今天。
你为鱼肉,我为刀俎!
于是他趁着她病了的时候,一会儿捏捏她的脸,一会儿拉拉她的耳朵,一时又把她的发髻解开,扎成各种傻妞村姑二百五的模样。
遗憾的是,没有相机,不然这些足以作为他以后制衡她的把柄。
楚辞看着她乱糟糟的鸡窝头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