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那匙黑乎乎的药汁便送到紫蔚嘴边,紫蔚为了能早点好起来教训他,闭着眼喝下那匙药汁。
苦!真特么苦!
楚辞慢条斯理地一匙一匙地喂她喝药,紫蔚终于知道他肚子里憋的什么坏水儿。
这么一匙一匙地喝,还不如一口气喝光。一鼓作气,总比再而衰三而竭来得要好。他分明就是故意的,拿苦药折腾她。
强大的意志力让紫蔚忍下了他的慢性折磨,等她好了,她会让他知道‘死’字儿是怎么写的!
楚辞看着她皱眉忍着苦的样子,脑海里的小恶魔掐着腰仰天长笑了三声。不过他还算有点良心,在她喝完药后替她倒了一杯清茶漱口。
估计这药还带点安眠的效果,紫蔚喝了药,没多久就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楚辞替她掖了掖被角,忽而想起一个问题,他今晚睡哪儿?
屋子里打量了一圈,似乎能睡觉的地方只有这张炕。回灶膛后面吗,楚辞只想了一秒便拒绝了这个选择。
把紫蔚抱了起来,往里面丢了丢。楚大少鞋子一蹬,也翻身上炕。顿时一个人就占了炕的三分之二,徒留紫蔚可怜地躺在墙边。
两人的睡姿都很乖,楚河汉界泾渭分明地躺着。
微光透过菱形的窗户斜斜的射了进来,